春日昏昏,厚重的双层落地窗帘将原本就稀薄的阳光全部隔绝在外,卧室里是一片凝滞的昏暗,只能依稀辨出床上、床下都堆满了东西。

        半晌,蜷在床上的宋棠推开怀里一米高的垂耳兔,烦躁地爬起来。

        他打开床头的壁灯,看着被各种毛绒玩具占据的房间,一双透亮的眼慢慢沉下来,眼下明显的青黑显出些许的疲倦和困顿。

        穿越过来一周,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跟他同名同姓同样貌的人是什么情况。

        爱好养鱼的花心海王一个,父母早早离婚,从小没妈,父亲在几年前就过世了,没人管,交的又都是不走心的狐朋狗友,他要隐瞒身份不难,车祸撞到头导致性情大变不是没有先例。

        至于总裁,他的本职工作了,行业不同,商业逻辑是通的,公司的事情虽然棘手,但有办法搞定,唯一的麻烦是——

        宋棠望着房门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无奈,他只有自己穿越了过来,没带着关乎他这条命的亲亲绒绒!

        他,社恐一个。

        身边人说他高冷、说他傲,他都不否认,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坦然跟别人说笑,被说高冷就高冷,挺好,还能跟人少接触。

        上学时候好说,但是工作后,身为总裁他总不能天天不去公司。

        因此,他白天能装高冷勉强撑过去,晚上回家,必须要跟自己的宝贝绒绒贴贴来回血,这样才有心力面对第二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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