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鲤的态度终于出现松动。

        “阿言,你觉得,我真的做得到吗?”她为自己的懦弱与退缩感到羞耻,与此同时,对沈焰的愧疚越来越深。

        她本来就是贪心的人,如果可以,当然想全都要。

        “我相信你可以。”阿言的JiNg神一直紧绷着,却不敢露出异样。

        他顿了顿,强调道:“我把命押在你这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姜鲤被他的一番话激起斗志,用力点点头。

        阿言说的有道理,她的做法看似直接快捷,实则后患无穷。

        沈焰没有做错任何事,待她又真心实意的好,就算为他多花费些时间和JiNg力,多掉几滴眼泪,也很值得。

        大脑重归清明,姜鲤准备帮沈焰把衣服穿好,销毁作案现场。

        她欣赏着他俊美若神只的脸庞,依依不舍地亲吻少年的短发和耳朵,纤细的手臂将对方牢牢圈在怀里。

        她觊觎沈焰所有的第一次,可她交换出去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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