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学校里我们怎么办。”
“没关系,少接触就不会被怀疑。”他温柔勾唇,安抚我的不安。尽管他看起来更需要安抚。
我很讶异他如此善解人意,毕竟我才是做错事需要善后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能省去很多麻烦。
说实在的,他这样乖,我反倒不习惯了。忆起过往对他不善的种种,难免有点愧,于是到后院,折了几朵尚在风雨摧残下存活的花儿,精心包装后,赠与他。
从他周身散发的快乐因子告诉我,他很喜欢这份没来由的礼物,甚至待花萎了都不愿扔。
眼睁睁望着萎掉的花在书柜搁了叁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丢弃了它。他有些失落,但仍未责怪我。
这以退为进的姿态倒是逗乐了我,搞什么?演上了是吧。
不过说回来,最近他总含情脉脉望我,又带着某种内心挣扎的忧伤,反反复复。
我真的不明白他每天在想什么。
猜不透。
直到某天收拾床铺时,在枕头后摸索到一本薄薄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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