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大笑,实在没办法翘着嘴角,最后,哭着笑出来了。

        哈哈哈,梁佑瑾,你真的太好笑了,你看,你像个落汤J一样站在这里的时候,都没人疼你呢。

        梁佑瑾,你别伤心啊,和外科医生在一起就是要面临各种突发情况呢。左斯年过生日那天开刀到夜里十一点,跨年夜那天W酒店里一片春风旖旎结果他被喊去急诊,你看,你要有格局啊。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然后潇洒地将玫瑰花扔进垃圾桶,大步走下台阶。

        一步两步……八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高考完那一天,她满心欢喜踩着雨后的小水坑跑下教学楼的楼梯,左斯年说他会来接她。然后,那天他和大胖打游戏忘了时间。

        命运就是个讽刺的轮回么?

        最后一步,她踏踏实实踩在平地上,一双皮鞋站在那里,她缓缓抬头,从回忆中cH0U离。不是俞琛,是田倬。

        田倬举着伞,看了她好久。早在她一个人落寞地站在上面淋雨时,他就看到了。

        他今天讲得特别快,提早结束了内训,就是想着能赶上这场剧。如果没有办法和她并肩坐在一起,那么,坐在她身后制造一场偶遇,他也甘之如饴了。

        白sE的布料浸了水,隐约透出了内衣轮廓。田倬脱下外套递给梁佑瑾,她想推脱,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呐呐地接过来披在肩上,掩饰尴尬。

        “一起吃点东西吧?”田倬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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