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让我如坐针毡。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不仅仅是R0UT上被束缚所带来的不安全感,还有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于齐司礼面前时的羞耻与难堪。

        我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齐司礼,双腿微微张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暴露无疑。我无法做到和之前一样保持心无杂念的状态,注意力全部被迫集中于被绳结填充的下T部位。粗粝的绳结表面与内壁产生摩擦,泛起细密的麻意和疼痛。归功于身T的自我保护机制,大概是为了缓解异物所带来的不适,下身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涌动着Sh热的水流,TYe快速濡Sh了x口的绳结后,又顺着GU缝流到沙发表面,泛起一片微cHa0。

        我偷偷抬眸看向齐司礼,而他却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笔刷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不断在画板上快速翻飞。他画得b任何时候都要急迫,甚至于眉眼间都带上了些急躁。我从没见过齐司礼这副样子,就好像此时此刻在受折磨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他也同样在苦苦挣扎。

        以往我可以在齐司礼的眼中看到他对于绘画过程的享受,而现在却只能看到他微皱的眉心,如同笼罩着一层愁云。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发抖,浓浓的不安席卷至全身。

        齐司礼是因为什么在感觉到痛苦?是因为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感觉,还是因为我不具备符合绳艺的气质?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选择我?

        我从来都猜不到他的内心所想,所以只能笨拙地m0索,像蹒跚学步和牙牙学语的孩童在他面前不断试探。而齐司礼却好像永远都离我很远,就在我觉得即将能触碰到他时,在下一秒又如同雾气般在顷刻间消散。

        有水珠滴落到大腿上,是我的眼泪。

        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在哭,又或者说从始至终心脏酸疼的感觉便持续存在。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堆积到一个临界点,终于溃不成军。

        不想让齐司礼注意到我的变化,我想在他发现之前把眼泪擦g,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捆在身后无法移动。

        朦胧的视线中,我看到齐司礼放下画笔朝我走来。

        我慌乱地扭过头,不愿意让他看到我在哭,不想为此耽误他绘画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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