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感觉嘴皮子就跟粘起来一样，他都不自觉坐在地上了，难道还不能说明聚灵阵的真假吗？池夏的追问只是为了给他难堪。
他僵硬地从阵法里面出来，“是真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颊仿佛被人打得生疼，近乎机械般地，他还在垂死挣扎，“就算是真的，简化版的聚灵阵你只收两千的手工费，还可以现场进行观摩，难道你就不怕……”
被别人偷师吗？
聚灵阵的价值有多高，在场的没人会不知道。放眼整个联盟，也没几个阵法大师能拍着胸脯保证成功率在三成，更不要说荒芜星上，只有唐家耗费大量的资源和钱财才有了一个聚灵阵，这些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唐家那些重要人物在境界上的进展。
如此重要的聚灵阵，她说公开就公开，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池夏挑眉，“你就只关心这个？”
池夏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你是要等唐诗芸布阵成功以后道歉，还是现在就承认你不负责任、倒打一耙、道德败坏？我如果是你，肯定选择后者，免得再继续丢人现眼。”
从池夏嘴里蹦出来的字就跟软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地磋磨着他的耳朵和心脏。明明几个小时以前，唐诗芸还停留在阵法理论不错的层面，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不长眼的过来挑衅。
他看了看池夏，似乎隐隐觉得关键转折就在对方身上。可再怎么看，她周身不见灵气波动，就是个体弱的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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