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则晖果然没有过多苛责,只是叫她把那一车有心膈应人的礼品都带回家,两家人好言好语地道了别,直到离开,鄢岁棠也没问过半句岑三公子的身体如何。
都是前未婚夫了,还在意这个?
今日把岑则晖气了一顿,鄢岁棠已经心满意足,至于什么岑三公子,早就被她忘到不知哪儿去了。
返回鄢府,鄢老爷依旧不肯见她,鄢岁棠乐得清静,独坐着吃完了一大盘红烧肉,才见堂外有人姗姗来迟。
丫鬟仆从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位常年不出自家院子的二小姐会在这时候露面,毕竟鄢老爷不在,鄢岁棠性格乖张,当场欺负了她也无处诉苦。
鄢岁棠还在和红烧肉埋头苦干,便听丫鬟通报。
一抬眼,来人眉眼和她足有五成肖似,明媚妩丽,只是较她清减不少,活脱脱一位惹人怜爱的病美人形象。
“姐姐,”鄢岁蘅轻轻唤她,又似全不知情一般,“怎么不见爹爹他们?”
鄢岁棠懒懒地一掀眼睑:“问点有意义的。”
鄢岁蘅失语片刻,默默落座,只看着自顾自大快朵颐的鄢岁棠,姐妹二人谁也不再开口。
虽是姐妹,鄢岁棠和这个妹妹却少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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