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童潇手握烟血剑负在身后,站在高高的玉石台上看着底下五十多个人皱了皱眉毛:“昨儿忘了问你们姓名。”

        底下的人有的笑出了声。

        玉容与抬头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小师父,我叫容与。”

        小木峰的后山上,是大片的杏树,昨儿刚下了雪,玉容与说话时,头顶上杏树的积雪恰好掉落一块。

        童潇瞧见,抬手隔空一点,那块雪改变了位置,落在了玉容与的肩头。

        “聊逍遥兮容与,你的父母是读过书的人。”童潇瞧着他笑了笑。

        玉容与看着她的双眼,点了点头,却没开口说出父母早就在上山之前殒命的话。

        在玉容与之后,几位弟子又接连报上了姓名,直到有一个人问了个问题:“五师父,明年三月底,其他几位师父还会开坛收徒吗?”

        玉容与朝问话的人看去,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人,是叫明川的。

        他瞥了下嘴,刚想和童潇说别理他。

        谁知道童潇剑负身后,头微微低下,认真看着明川:“你想拜谁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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