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想了想,点头,“要是不好好解决,可能不足一个月你这条命就没了。”
她的本意是为了恐吓付子俊,然后让他乖乖的捧上自己的灵魂,可是却意外的看见,方蕙兰的脸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意思。
尽管时间很短,但她没有看错。
方蕙兰这样无非有两个可能,一是希望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生了很严重的病,以达到某种目的;二是她担心自己是个有能耐的,会看穿她努力遮掩的一些事情。
裴令看了眼她身上的咒术,突然不想帮她根治了。
“孟同学?”付子俊有些焦急的催促了声。
裴令的手上多出了一团黑气,她摘下自己的珍珠耳环,让黑气慢慢渗进去,递给方蕙兰。
“带上这个应该就能压制的七七八八了。”
裴令转头看向付子俊,“想要彻底解决还是要找到源头。”
这是所有正经术士会说的话,因为对他们来说所有咒术都需要找到施咒者,而不能向她这样,以恶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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