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了？
秋缓不知何时睡去，睁眼时仍在行驶的车上，意识朦胧未完全清醒。她打了呵欠，r0u了r0u酸痛的脖子与肩，睡眼惺忪往窗外看去。
一闪而逝的风景里没有她看惯的高楼，遍地延展而去的果树占据视野。在快速流动的自然sE系里，她勉强在其中找到几个白sE塑胶袋，猜测应有几颗果实先行成长，正在里头安稳茁壮，不怕昆虫与鸟类的啄食。
好荒凉。这是她最初的感想。除了果农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影。她突然纳闷，他们到底为什麽会来这里。迟钝的脑袋许久才重新启动，想起今天是开学日，他们正在前往学校的路上。但如此人烟稀少的地方会有学校？见爸爸没有要停车的迹象，她开始对自己即将迎接的未来感到不安。
「缓缓，快到了喔。」听闻妈妈的提醒，她左右张望着，寻找疑似校舍的建筑。
但周遭全是矮房民宅，她歪头，觉得走错路的可能Xb较大。
「应该是这里，导航说要左转......这条路？怎麽这麽窄。」
爸爸纳闷，暂时停在路旁确认地址。地址没错，导航也没错，就是实际的地理位置怪了些。妈妈眼尖发现路口的告示牌上写着校名，箭头所指的位置正是通往山上的小路。
车子转了个弯钻进两栋民宅之间的小巷，路一直延伸至山上，彷佛没有尽头，蜿蜒而上。地面仍铺着柏油，但b先前的路崎岖许多。车子吃力爬坡，倾斜的角度另秋缓总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就向後溜下山。
她贴近车窗，仰头看向参天大树的枝叶掠影，迎来的树不断向後，被他们远远抛下，又有更多的树随之而来。她被山路弄得糊涂，过了几个弯，奔驰了多久，她连个大概都记不得，倒是对平坦直路留下深刻的印象。
以大榕树为起点，看不到终点的直线，像是在赛道上疾驰。两旁全是果园，至於种的是什麽树，在秋缓连个猜测都答不出。前座的窗户开了个缝，刺鼻的堆肥味飘进，她忍不住皱了鼻子，憋气等待味道散去。
最後，直路在一个迷你发夹弯结束。爸爸打了一次方向盘，後退，调整方向再次让四个轮子小心过弯。旁边就是农地，极大的高度落差看得秋缓害怕，万一掉下，不知道该怎麽把车拉上。幸好担忧的事没发生，顺利转过，四个轮子仍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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