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几不可见地凝了起来,片刻之后又很快抚平,他回头对着裴砚淡声道:“太子殿下有事寻你。”
裴砚眉头微挑,倒是十分意外,虽祖父曾教授过太子课业,但他与太子实则算不上相熟,但他没有多想,道过谢之后便向着太子所在的地方行去。
一时间,溪边只有邬涟与叶冬知二人。
微风拂动溪边的梨树,枝头的梨花止不住地乱颤,伴随着风落到水面上,惊起阵阵涟漪。
叶冬知站在一旁,时不时观察邬涟的脸色,想从其中看出点不悦的迹象出来。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邬涟一如往常,面色冷淡,周身气息冷漠而疏离。
然几息之后,邬涟冷不丁地开口了:“裴砚乃裴相长孙,自幼与勇毅伯府嫡女有婚约。”
叶冬知不明所以,于是不解地望着邬涟。
疏疏斜斜的树影斑驳地打在他的侧脸上,他长睫微垂,眼瞳墨色如玉,让人生出几分不真切的恍惚。
他忽而半转过身子,目光沉静地落在叶冬知的面上,扫过她不解的眼神,方道:“三月后,义父便会回京,叶小姐,当注意自己言行与身份。”
叶冬知盯着他,听他说完这一番话,算是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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