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涟眼睫颤动地厉害,浑身紧绷如一张饱满的弓。
“呱呱呱!”
一声异响拉回了两人思路,叶冬知止住了动作,侧头接着微弱的火光看见脚边一只肥硕的蟾蜍。
她后知后觉地撩开裙摆,俯身去摸那处伤口。
方才太过惊惶,并未第一时间去检查,现下才感觉手指所到之处冰凉滑腻,像是某种动物的黏液。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果真看到脚踝处一片透明状的液体。
是蟾蜍的黏液,幼时在乡下见得并不少。蟾蜍的黏液是有毒性的,不过并不强,只会让接触到的肌肤脱落一层皮,所以她之前才会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叶冬知放下心来,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脸猛地烧了起来。
她......她差点就失去理智亲了邬涟,以邬涟的性子只怕是恨不得杀了她泄愤。
她站起身,犹疑地去看邬涟的脸色,见对方没有正眼看她,而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他神情无异,唯有耳根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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