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知定在原地,想起半个月前,邬涟那件青色的袍子正是被染上她的血迹。

        一股难言的屈辱和不平笼上心头,她在他眼中就如此肮脏不堪吗?就只是单单染上些血迹,便要将衣裳也烧了。

        被羞辱的感觉涌上来,令叶冬知浑身都僵在原地,在现代多年隐忍不发的积怨,在这一刻的刺激之下悉数爆发。

        仿佛她在别人眼中永远都是一副卑贱的样子,从前在父母眼里是,在亲生弟弟眼里是,如今换了一个世界,在邬涟眼中也是这样。

        明明她是迫于无奈才去与他有交集的,她是疯了才会去上赶着做尽下贱的事!

        她静立在原地许久,直到几个小丫鬟已经走远她才缓过神来。

        将要看到裕湘院的时候,阿蔷急慌慌地跑了出来,看见她神色恹恹,无精打采,着急问道:“小姐,奴婢听说您去了老夫人那里,她是不是难为你了?奴婢还听说张姨娘的侄子对您......”

        后面半句,阿蔷在触及到她苍白的脸色时,却没有再继续说出口了。

        叶冬知扯了扯唇,强颜欢笑道:“老夫人没有难为我,我后来遇见大公子了,那人也没有得逞。”

        阿蔷皱着眉头,“可是小姐,那你的名誉......”

        她实在是身心俱疲,没有更多力气说话,便垂了头,沉默着走进了屋子里。

        左右名誉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是个奢望,有系统在,她早晚都会成为别人口中不知羞耻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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