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清明找卫陵,自然是托她帮忙照看两个还在睡觉的徒弟。
他须得去一趟官府。
他怕徒弟们睡醒见不到他,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况且这几日应着“琳琅会”的原因,整个永州鱼龙混杂,他更不敢将两个小孩独自丢在客栈里。
卫陵听了始末,深知百里挑一遭此牢狱之灾,与仗义帮自己脱不了干系,便一口应下,言若还有别的事需要她出手,她也在所不辞。
等悟清明一路问路到衙门时,天光暗淡,府衙大门已闭,捕快们换了便装从侧门出来,准备各自回家。
若不是接到来报,说死了四个人,害的他们还得临时出任务去抬回尸体,去取证调查,去客栈抓人……他们早在一个多时辰前就可以休息了。
“他娘的,这尸体也太难拼了,老子今天的晚饭都要吃不下去。”这个骂骂咧咧的捕快,很不巧暂代告假的仵作检尸。
正值初夏,气温高热,尸块边缘血肉模糊,已经开始有了腐败的气味,他一想起那个味道就忍不住想吐。
“别说了,天色已晚,死者为大……他们、他们死得这么惨,你说会不会怨念深重,不肯走……今儿一抬回他们,我就摔了一跤。”年纪小点的捕快碰了碰他的手肘。
“我也是眼皮直跳,总觉得不甚安生……”
“这样一说,确实有些邪门,咱衙门那块牌匾早不掉晚不掉,偏偏方才掉落,险些砸到咱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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