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见他面色不善,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沈师弟,我真心为昨晚对你的批驳向你道歉。”

        “青夏已经和我说了,你不是不想救人,只是凡事三思而已。倒是我,作为师姐,这样的时刻反而睡得最沉……其实我向来都很敏感的,可也不知那晚怎么了,一回屋就倒头大睡。”

        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懊悔地抓了抓头发。

        于青夏其实也觉得奇怪,但她又隐隐地有一种知道真相的感觉。

        沈原收回凝望着于青夏的视线,轻轻回了句,“师姐没有错,不必向我道歉。话说你们去酒肆可问出什么了?”

        看他好像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松萝放心地坐下来,“什么都没有。”

        “我昨夜远远看到了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妖种,不过大概长这个样子。”沈原从衣间拿出张不知何时画的画铺展在桌上。

        于青夏和松萝看过去,两人都是一愣。

        画是炭笔绘的。几乎没有什么光滑的曲线,折来折去,看起来像是个有鱼尾巴的狗……吧?

        沈原指着画,神情平静,“鳄鱼尾,再加上熊头。师姐可认识?”

        松萝眨了眨眼,她低下头,肩膀抖动,过了一会儿才憋出句:“不认识。”

        于青夏听着她憋笑的声音,默默将视线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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