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樑王回到座位上,抿了一口酒,很是随意的回道:“信或不信,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孩子已死,这是事实,无法改变无法逆转。
白蕴绝对是个有野心的人,没了孩子作为挂念,他的世界就剩两样东西,仇恨与野心。”
林蝶恍然,“所以,王上给他兵权,恰好满足了他这两者所需。”
“没错。白蕴图谋天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李羹儿杀他孩子,不论此事是真是假。至少让他攻取紫献城是师出有名,他是为了复仇,这个理由名正言顺。”西樑王冷笑了声,继续补充:
“而我给他兵权,既是作为西樑国对他的认可,给他勇气,也让他真正拥有拿下紫献城的实力。”
林蝶问:“当他拿下紫献城以后呢?”
“紫献城与洛都以泗水河相连,水师加上天险,两城互相照应,进可图谋天下,退可稳据一方。不管是白蕴还是李羹儿,如果能同时拥有紫献城和洛都,下一步都是进取天下。”
林蝶听后不太明白,如果真让白蕴壮大起来拥有了反抗西樑国的实力,那王上此举不是自找麻烦了吗?
她虽然没有问出口,但西樑王猜到她所想。
西樑王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理论上来说白蕴确实是能轻松拿下紫献城。但是,你也别忘了,他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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