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也还没温呢,无碍!”温长清才不管说不说的过去,连拖带拽地把卫亭舟拉走了。
俩人七拐八绕,来到东南角一处隐蔽的院落外,奇在寒冬腊月的,里头竟开了一树杏花,粉白的花瓣混在雪里扑簌簌往下落,不似人间真景。门口也无人看守,温长清一脚把门踢开,大喇喇进了院。
“好冷......”温长清哆嗦着,“院里好似比外头还冷,这花竟也能开。”
“这是谁的院子?”卫亭舟也觉得奇,他练武穿的单衣,没来得及加衣服就被温长清拖了来,此刻也觉得冷,抱着手臂搓了搓。
“管它是谁的,在这宫里的,通通都是我的——哎,这是什么!”只见他从树底下刨出个罐子,撕开封口嗅了嗅,“是酒!”
“别乱喝!——”
话音没落温长清便抱着坛子灌了一大口,咂咂嘴:“甚好!哥哥你也喝一些,驱寒!”
卫亭舟总觉得不妥,没接。
那树约莫有四五人环抱粗,树皮出奇的光滑,树冠如伞盖,生满虬枝。
等那头温长清喝够了俩人把酒坛子埋回去,又四处溜了一圈发现好像没人住,便在树下留了些财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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