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强碱?”
两人一愣,同时转头望向上风口。
松林后头,一根塑料管子鬼鬼祟祟地露了半截,管口冲着他们,正顺风往这边喷什么东西。
“我操了敢阴你姑奶奶!”徐紫烟出离愤怒,蹬着高跟鞋就要去“杀人”,被王万年一把拦住,顺手结了个印往方才被顶松的地面上一砸,土块应声而裂,窸窸窣窣碎了一圈,扩出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不想毁容就先下去躲躲,回头我起个追踪术,他们跑不掉。”
徐紫烟在报仇和美貌中果断选了后者,转身一跃而下。外勤们被隔离在防护服内不受影响,抢在徐副着陆前在洞底做好防护措施。
王万年百忙之中薅了片干草叶子撇向上风口去追踪管子后头的人,忙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皮肤刺痛。
完了,毁容了,他心道,这辈子打光棍吧。
想完也转身,决绝地跳进了地洞。
洞壁支楞八叉的凸起被术包裹着,安全得很,王万年自由落体的瞬间已经调整好降落姿势,谁知落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横在半空的术拦了一道,整个人险些被打个对折,原地绕着那道术打了个转最后狗吃屎摔进土里。
“......有病吧你们!”老王被围上来的外勤搀起来,“嘶......半道上设什么拦截术,但凡长个脑子都不能干出这事来,脊梁骨差点折成爱你们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