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胥一时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前面没有方向。
他喜欢骑着马在草原驰骋,因为草原上没有方向,只有路,而路就在他脚下,无论他去往哪里,哪里就是方向。
可他现在迷惘了。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暗礁,静谧沉默而又融入这夜sE被人忽视,心也像暗礁一样冷y。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吞噬。
元昭胥失了焦的瞳孔又波动起来,因着一缕炊火引燃的香气。
他跟着那香气飘来的方向走,从漩涡又一脚踏回了人间。
……
白静姝翻了一下红薯,觉着快熟了,用长棍子把它桶出来,她一门心思都在吃得上,连厨房的门开了也不知道。
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白静姝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棍子扔出去,待看见是元昭胥,才镇定下来。
只是这镇定还没维持多久,瞧清了他整个人的样子,又大惊失sE的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