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萌子又说,“是真的,新郎你也认识,祁越,今晚就双方家长见面,确定婚期了。”

        朗晴将信将疑:“真的?”

        “千真万确!”

        朗晴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涂萌子你快给我说怎么回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涂萌子把手机拉远捂了捂耳朵说:“想要知道具体情况,马上开车来C牌总店载我一程。”

        当朗晴的奔驰“唰”地停在店外,涂萌子看了下时间,二十分钟,是从未有过快速度。要知道平时约朗晴出来,她不磨蹭两小时是绝不出门的。

        涂萌子上了车,朗晴如机关枪扫射不停:“好你个涂萌子,前几天还一副‘我母胎solo我快乐’的姿态,现在居然告诉我你要结婚了?还是和你高中时的祁校草。老实交待,什么时候和祁校草暗渡陈仓的?”

        听到“祁校草”三个字,涂萌子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这个称呼有点遥远了。她摇了摇头说:“没有暗渡陈仓,我们是联姻的,”她叹了口气说,“还是我爸主动提出的。”

        朗晴:“???”

        涂刚今年热衷于给涂萌子物色结婚对象,那些人要么只在杂志上见过,要么只在姐妹口中听过,清一色都是涂萌子不认识的,她和涂刚说暂时不想嫁。涂刚是个急性子,忍不得有人忤逆他,两人就这事吵过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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