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迟疑了一下,说:“老先生脖子上有一块雕着字的木牌,他可能念的是上面的字。”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护工知道还不愿意直说的态度让季琦玉一愣,再一看外公脖子上,果然有一根用长长细细的线吊起来的东西,不过挂脖线太长,木牌隐没在病服里了。
他放下手里的碗,小心翼翼地抽出外公戴的木牌,木牌很旧,沾染了灰尘和汗水,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季琦玉定睛一看,上面有用刀刻过的痕迹,很清晰的三个字。
——温思砚。
温思砚。
小砚。
是他的名字。
季琦玉眼眶蓦地热了,难言的感动化作泪水,猝不及防地滑落过脸颊,他咬了咬牙,没能忍住强烈上涌的爆裂情感,鼻涕眼泪交替往外淌,低着头将木牌捧在胸前,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页……修……页……不……不……不苦!”外公费劲地说着话,手上用力拍在季琦玉的背上,把季琦玉拍得差点喘不过气。
“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哽咽,饱含痛苦的嗓音十分让人动容,“……我来晚了……对不起……外公……”
亲人相见的场面外人不方便守在旁边,门口的管家轻轻打开门,对护工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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