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季佑再怎么丧心病狂……季诚也是他亲弟弟,他不可能仅仅为了威胁他、吓唬他就做出这种事,季诚在里面,有人随时看管着,他的手不可能伸那么长,怎么可能会把季诚的……割下来,不可能的。
越如是安慰自己,季琦玉的脑袋越空。
他颤抖着抱紧自己,想起季佑那病态且残忍的模样,心里没底了,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一点点缠住他的身体,他靠着垫背,胳膊遮住眼睛,冷得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幻想,如果盒子里的东西真的是从季诚身上取下来的……那该有多痛啊?
他承认曾经确实有过很多次希望季诚能得到报应的想法,最好是兄弟俩都去死,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可是,可是……
季琦玉吸了吸鼻子,鼻子不通气了,他咬住下唇,用力抹了一把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好不容易觉得自己从季诚编织的爱意困境里走出来了,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盒子却将他重新打入深渊。他的内心乱作一团,像被细小的虫子啃食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和季诚在一起时故意被他忽略的一幕幕充满温情的画面慢慢从模糊变为清晰,不消悉数,随便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感受到季诚的渴望和真心。
季琦玉一直都知道季诚的心意,他和季诚一起长大,是想随便玩玩还是认真的,这么长时间也感受出来了。
季诚得到报应,他该开心才是,他儿时被欺得那么惨,受的委屈,吃的苦,那些换做恨意埋藏心底的事件,他该鼓掌庆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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