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脸老父亲般的慈爱微笑,自以为在哄孩子其实毫无自觉的说了一番倍具歧义的话,然后单手镇压了少年付丧神恼羞成怒的挣扎,仗着两条大长腿,很快就走到了短刀们的寝室外,两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无声的对视一眼。

        轻巧的推开门,一大一小两个脑袋从门沿边缘伸出,朝里探看,然后同时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群小豆丁在大通铺上睡得横七竖八,几乎叠成一坨,各自的被子却都丢在原地,集体霸占了五虎退的被子,这个只蒙头,那个盖了屁股,大半身体都在外面,而睡姿最好的五虎退却被压在最下面,在熟睡中露出一脸被鬼压床了的惊恐。

        白夜和药研看得哭笑不得,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把一群小萝卜们从五虎退的被子里拔出来,各归各位,在用被子盖好。

        种完萝卜后,白夜拍了拍药研的肩,做着口型无声道:“快睡!”

        然后转身欲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凑到药研耳边低语,“对了,忘了说,虽然距今为止还没有和人交往过的经验,但我的确就是属于喜欢男性的那种男人没错!所以……诚挚感谢你们赐予我这种可以完全满足我所有妄想,让我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机会!那么,明天的安排也交给你了哦,我可爱的近侍!晚安!”

        摸了一把少年的脑袋,男人收回故作的邪肆表情,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转身离开了寝室。

        第二天,白夜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处理好了药研整理过的公文,然后让侍居神们做好了午饭。现在本丸里能够自主活动的只有短刀,一应事物全部停摆,所以基本农活体力活家务活这些都暂时由他……的侍居神们代劳,没办法,总不能要一群还没锄头高的小萝卜们去干吧。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白夜见到了终于睡醒的同田贯,这振打刀显然复原得极好,尽管气息看上去还有些沉郁,但神智明显已经恢复清醒,记忆也寻回得很完整,虽然走路的时候莫名有些别扭……咳咳,不过整个人倒是显得精神奕奕灵力充沛,除了右眼仍然是代表暗堕的猩红色,整体和普通付丧神并没有什么区别。

        短刀们高兴坏了,全员围着同田贯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却偏偏次次都踩中雷点而不自知,只把一脸刚毅的打刀问得满脸通红,汗都出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全程不敢看坐在身边的审神者,只每每做出一副暗中观察的小样子偷瞄,被发现后还要红着脸作若无其事望天状,瞧着特别可爱。

        白夜看得有些心痒,刚准备上手欺负两把,药研恰巧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挂了一身短刀还好脾气给他们夹菜的同田贯也是一脸惊喜,朝他打了个招呼后才看向白夜,低声道:“大将……都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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