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宁说完当年的事由,又略略坐了一会儿,鉴于苏桃桃需要休息,到底是依依不舍地抹着眼泪回去了。

        叶静初睁着眼躺在软榻上,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记忆中的那个上元节,心头思绪万千。

        从上元节的错认开始,一步错,步步错,他和周挽筠向着彼此的方向奔赴而去,却是擦肩而过。

        他们都以为对方并非良人,所以这三年的夫妻是有名无实。

        叶静初想,他们是否是因为不够相爱,才会身在咫尺,心却远隔天涯?

        倘若真正相爱,就算是家族和皇权拱卫出来的婚姻,也能做到相敬如宾,如胶似漆。

        可说到底,他对周挽筠只是少年时的惊鸿一瞥,后来的执念都只是因为他身患重疾才向往鲜明健康的生命,而周挽筠不过是他对生命与自由具象化的一个执念而已。

        而周挽筠,她也只是那一个晚上和他相处过片刻而已,她后来的回忆都是与季青临有关的。

        她未必就真的喜欢他。

        叶静初的心头冷不丁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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