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他也是那般怒斥椋妃,禁足了她整整一年,等椋妃再出来的时候,她早已沦为当年的另一个周挽筠。
但她只有周挽筠的处境,没有周挽筠的心性,因此很快就郁郁寡欢,最后病死在这深宫之中。
叶静初丝毫不知大难临头,他只是长吁短叹:椋妃,是朕错怪你了!
感慨完,叶静初又觉得苏薇薇怎么走文思怡的老路,尽玩些别人玩剩下的手段。
昔年旧影里的那个美好影像在逐渐地剥离,在逐渐地脱落,那个明艳动人的红衣小侠女,如今在家族与后宫的打磨之中成了一个满是算计、步步为营的女人。
叶静初只觉得整颗心都抽疼了起来,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她本来——
她本来……
眼前浮现出一个大红袄裙的女孩身影,然而一个晃神,她突然就成了周挽筠,穿着红嫁衣的周挽筠。
等等!
叶静初猛然地清醒过来,他的小皇后同样经历过这些,可是她从未算计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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