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看着跪在长春宫前的玉安帝直皱眉,那孩子才八岁,但却是个有孝心的。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在宫门前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现在是晌午,太阳正毒。
她心地善良,到底是看不过眼,悄声地请示周挽筠:“娘娘,陛下已经跪了许久了。”
周挽筠头都没抬:“他是皇帝,何人敢让他下跪?他自己要跪着的,那便是他自己的意思。哀家断断不敢违抗圣旨。”
“陛下好歹也是一片孝心……”
周挽筠嗤了一声:“为了他那个愚蠢的母亲,就要连累整个大梁?”
百合顿了顿,声音小了些:“可陛下跪在您的宫门前,终究是不好看呀……”
周挽筠道:“皇帝自己个要跪着,那是他的孝心一片,哀家是他的皇祖母,受得起。”
且不说叶梅为了扳倒她想出多少龌龊不堪的馊主意,连祖制都敢违背,嫁进皇室还敢勾结外戚,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让她死过千百回了。
要不是看在叶子期年幼且无害的份上,她断断不会这般容让。
“说起来——”周挽筠蹙眉,“哀家要你传信宫外,让周录与柳苑打听打听君亚的去向。”
他已经一夜未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