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挽筠看了一眼叶子期。

        “哀家倒是很好奇,哀家究竟做错了什么,反倒要被扣上一个‘妖后’的罪名?”

        鸦雀无声。

        事实确凿,明明白白,无人敢反驳她的话语。

        半晌,督察御史手持笏板上前行礼,他沉声道:“太皇太后不该容纳侍君,是为对先帝不尊。”

        周挽筠道:“哀家早已明说,侍君不过是帮忙协理哀家的宫外事宜。”

        督察御史略略抬高了声音:“此言并不能信服于众。”

        谁知道他们背地里是如何的勾结旖旎呢?谁知道呢!

        周挽筠顿了一顿:“无法服众?”

        督察御史正视着她,一副豁出去要把身家性命都堵上的敢死样:“是,侍君毕竟是外戚,没有行净身之礼,不能进出后宫。”

        “照你这么说来,月湖夫人亦非后宫妃嫔,同为外戚,如何能入驻毓秀宫?”周挽筠慢条斯理道,“可此前,也未听到你们有谁弹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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