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初悄悄把目光挪到了周挽筠的身上。

        她顶多是看起来和从前比起来更加淡定从容罢了,那些在深宫里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宫女,不都是这幅模样么?

        周挽筠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百合。”

        周挽筠望了望这破败的后殿:“你是在这里伺候谁?是建安帝的废妃么?”

        建安帝就是叶静初的父皇,“安”字在他们叶氏的徽号里一脉传承。

        百合摇了摇头:“一介奴婢而已,怎么敢担得上‘妃’字?她只是偶然被建安帝临幸过,连个位份都没有。后来帝厌烦了她,便把她打发来冷宫。自那以后,她就心中郁结,后来又染上了不知名的怪病,太医院的人也不肯来看她,不过当年先帝执政的时候,将太皇身边的人都抹杀得差不多了,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叶静初:……看来父皇也跟朕一样缺德,不,父皇比朕缺德多了。

        周挽筠有些疑惑:“既然她连废妃都算不上,那你又为何要留在这里伺候她?”

        百合道:“奴婢与她情同姐妹,是自愿留下来照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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