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筠向他保证:“哀家会照拂于她。”

        叶静初笑了:“我要多谢你。”

        周挽筠道:“这本就是我的份内之事。”

        她是他的妻子,为他的母亲尽孝是应该的。

        “没有什么份内之事。”叶静初凝视道,“从来都没有。”

        从前,他贵为皇帝时,以为所有人都该爱着他、忠诚于他,但并非如此;

        后来,他沦为奴隶时,以为所有人都会厌弃他、嫌恶于他,但也不尽然。

        于是他终于明白,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份内之事。

        有的只有身不得已罢了。

        周挽筠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她是自由的,她不该被谣言所拖累,不该被言官所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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