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叶静初倒是想过整改,可惜也是有心无力,他向来病弱,顾良衣总不让他插手更多的政事。在位多年,叶静初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罢了。
周挽筠轻声道:“哀家会想办法。”
凤溪睁大眼睛:“您现在垂帘听政,万事皆在掌控之中,还要想什么办法?”
周挽筠弯了弯唇,似是觉得她这样的话语听起来天真而可笑,但凤溪毕竟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罢了:“哀家是太皇太后,并非天子。”
天子毕竟还是玉安帝,万事都要他点头过目,这是既定成俗的规矩。
周挽筠只是因为不是他的生母才能略略地提点一二,若她是皇帝生母,便要效仿先祖,“去母留子”,以防后患。
等到叶子期长大,可以真正地独当一面之后,说不定他就会把自己的生母扶持为皇太后也未可知。
叶静初心想,有那么一个缺德还缺心眼的母亲,叶子期很难不长歪。等他长大了之后,就可以继承祖祖辈辈光荣的传统——又一个崭新的昏君诞生了。
他叹气,大梁指定是完蛋了。
凤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们是否还要与他们正面对抗呢?”
周挽筠道:“这是当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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