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炼人生头一回被人扒掉裤子。这是他今日受到的第二次冒犯与冲撞,肇事者还是同一人。
想杀她是肯定的。
不过,这并非他今晚来的目的。
更何况,他觉得整件事情都有种说不出口的奇怪。
待他慢条斯理的重新提上裤子后,元泱还神色灰暗的跪坐在地上,看上去是抱着任人宰割的心态。
岑炼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到了?”
他竟没恼。
元泱暗暗惊疑,脸却因他提起一瞬红成了麻辣小龙虾,但她强装镇定,矢口狡赖:“没有。”
见她怯弱的要死,又还一副意犹未尽还在那回忆的样儿,岑炼勾了下唇,眸含促狭:“我看到你看到了。”
元泱惨兮兮的抬头望着他:“……如果看到了,我会死吗?”
岑炼:“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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