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雨感觉眼皮重地睁不开,但耳边一直有嗡嗡嗡的声音叫她起床。

        她随手一拍,沾了一手粘乎乎的东西,然后又被温热湿润的毛巾擦干净了手。对方安静了一刻,她便又睡了过去。

        杨诚煦看着被打翻在地的早餐,认命地弯腰清理,之后又将何惊雨额头上的布巾浸湿拧干,重新搭上去。

        药已经吃过了,估计人要等中午才能醒。

        杨诚煦体贴地帮她压好被角,又重新买了份早餐放在桌上,才出门去队里集合。教练对他大加赞赏,让他以后别藏着掖着。

        而他此刻冷静了,却觉察不对。

        昨天是太突出了点,不说他运球的速度加快,就连往返跑整场好几次,都觉得一点不累,如果是平时,至少在比赛快结束时,他就会累得撑着膝盖休息了。

        但这一次,他简直是内裤外穿变超人。

        他又想起何惊雨与众不同的态度,以及暧昧笑容下的嘲讽。他压下心里的忐忑,心神不宁地等到训练结束,立刻赶回宾馆。

        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雪,杨诚煦没多管,只想快点回宾馆。

        何惊雨已经下了床,穿戴好他昨晚让宾馆洗好的衣服,正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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