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帮一个主教破处的想法,也就只是想法而已。

        真正要做……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她实在生气于主教的步步逼近。

        她不明白堂堂主教,为何对这种私密的事情感兴趣,但她大概是因为面对NPC时,不像面对人那么有羞耻心,如果主教还要再问,她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好是将他说硬,然后再狠狠打击他——让她当他的发泄对象,她是不可能应的。

        她可不想再被媚娃血统影响了。

        主教突然沉默,湛蓝的眸子看了少女半天,冒出一句:“你似乎故意避开了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召唤他的?”

        话题变得正经。

        何惊雨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召唤?我没召唤他,是他在准备享用我姐姐时,发现我姐姐并非处子而暴怒,正好我撞上了。”

        主教没纠结这其中的逻辑问题,而是问:“你是说,恶魔的第一次献祭没成功,之后又立刻跟你签订了契约?”

        “是啊。”少女坦然,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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