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九蔻毫不犹豫地否定了黄造时的说法,“元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稻草人替身,他给我的感觉和宁一刀给我的感觉是相同的。”
想起了元若刚刚下意识询问九蔻想法的眼神,宁一刀绝不是这样没有主见的样子,还是,他从前和九蔻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
黄造时盯着九蔻的眼睛:“你以前和我说过,元若身上带有坐骑铁钉,是什么人特意送到你身边的。倘若说他与宁一刀有关联,那送他过来的必然就是翁斐了,也就是那只白狐。”
“翁斐你不得不防,同样,他送过来的人,我希望你也能留有几分戒心,不要过快地把对宁一刀的感情转移到元若的身上。”黄造时停顿了下,继续道,“当然,这些感情如果是你原本就对元若有的,不是我说的转移,当我白说。”
如果有一个人能化作你的模样,打开只有你才能控制的锁链,即使是被他杀了,我也心甘情愿。
九蔻回避了黄造时的话,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至少如今看来翁斐在复活宁一刀这件事上不是吹嘘,我们还是尽快把死生鼎弄到手吧。”
黄造时点头:“死生鼎我会去弄,也由我保管,倘若你无法对元若保有戒心,那最后这道防线由我来建造。”
对于此,九蔻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好。”
回到院子的时候,元若就坐在院子的小桌子旁喝药,一碗药都没了热气,还是满满一碗,一口都没少。
九蔻调侃道:“怎么了,嫌药苦,和以前一模一样,我那时候还给你吃蜜饯来着。”
元若微愣,笑看着九蔻坐到他身边,问:“那你现在身上有没有蜜饯了,说不定我吃了还能想起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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