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的太猛,嗓子被呛了一下,沈冥欢扶着桌子不住的咳嗽,白渡寒靠在椅背上看着沈冥欢被呛红的脸,开口:“不能喝的话就别喝了。”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沈冥欢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又一杯酒下肚,面对着白渡寒也不头脑短路了,点了点面前的两个空酒杯指示着白渡寒:“谁说说我不能喝了,给我满上,我还能喝,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听到沈冥欢大着舌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白渡寒的脸上的冷意又缓和了些,又伸手倒了一杯,然后被沈冥欢二话不说一口气喝掉了。

        第一二杯酒的时候,沈冥欢还可以说点话,第三杯下肚,已经脑袋晕晕,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只记得自己天旋地转的时候被一双很熟悉的手给接住了。

        沈冥欢完全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醉了。

        白渡寒将人接到怀里,还没做什么呢,就见原本靠在自己胸膛处的脑袋顺着滑下去落下去,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像只和主人撒娇的宠物。

        因为现在的姿势,沈冥欢塌着的腰部衣服被卷起,露出一片的白皙,晃得白渡寒搭在沈冥欢脑袋上的手指不由地收紧了几分。

        白渡寒低头看去,沈冥欢的耳朵红红的,房间的灯光在其侧脸上打上一层浅浅的阴影,似乎连细微的绒毛都看得见,嘴里还嘟嘟囔囔模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又湿又热的气息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带着些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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