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树林里,正跪在马道士遗体旁恸哭的老光棍声音戛然而止,我们齐看向地上的尸体,这哪里还是马道士,竟然真是一个纸扎人!
张后生不敢相信马道士还活着,转头看向我们所在的位置,发现马道士的尸体变成纸扎人后,眼角一跳,面色十分难看。
马道士说道:“怪不得说血滴子为天下第一暗器,这种邪门儿暗器的确让人防不胜防,一般的道门高手,三合之内就要栽在这暗器手里。”
“只可惜没能将你解决,咱们后会有期!”张后生说着,转身就跃向山林里去。
“怕是你走不了。”马道士轻轻笑了一声。
话音刚落,张后生就从山林中倒飞回来,跌落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四周树林攒动,只见山涧周围四面八方,出来一个又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人,竟然全都是马道士!
“这怎么可能,你是傀儡师?”张后生一边说着一遍后退。
“你倒是眼力不俗,我这是傀儡术和障眼法的结合,百年来山中岁月枯寂,闲着无聊,只能研究些小门小道聊以打发时间,在你这绳术师面前,倒是献丑了。”马道士说道。
“连我绳术师的身份你都知道。”张后生说道。
“自然是知道,之前眼拙,没想过这藏尸洞里的鲁班教教徒为什么会被以偃尸之法保留在洞里,今日看到你对付六尾狐的绳术才知道,你不仅是张家老祖张后生,还是鲁班教的总把头,怪不得这鲁班教两百年来一直出现在秦岭一带,原来是在围着你转。”马道士说道。
听到马道士这样说,我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爷爷会懂得如此之多,尤其是木匠瓦匠的诸多禁忌,更是教会了我很多绳子打结和解法,原来它竟是鲁班教的总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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