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好看着璋修走了,心一下子空了,她鼻子一酸心一痛,眼泪就要从眼眶里冲出来,她抬手把眼泪用力抹去,而后问老板:“老板,您这有剪刀吗?”
老板被吓了一跳,他忙避嫌的说:“干嘛啊,要剪刀干嘛啊,你们这些死心眼不会想不开吧?我可跟你说,这观复城里有的是达官贵人,再不济了,有的是摊子商铺,你在哪不能活着啊,可别想不开啊,我这没剪刀,没剪刀!”
王君好慢吞吞的站起来,头因为过度的饥饿有点晕,她叹息一声,喝了碗茶水,低头对着空空的茶碗说了句:“谢谢你。”
而后她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一把过把自己头发给烧了…火光一瞬间闪过她的头顶,黑色的蓬草一样的头发转瞬间成了软绵绵的灰,老板见状,怕她自焚,心提到了嗓子眼,赶忙提了一桶水往她头顶一浇,给她从头到脚凉了个便……
“你可别在我店里闹这些啊,来来往往都是人,你把人吓到了,我这买卖怎么做?”
王君好抬头看着老板,微微一笑说:“谢谢你。我心里的敬仰并未按照缘分接纳我,我得破除这段缘分,割伤皮肉我舍不得,只能剪头发了,你又不给我剪刀,我只能出此下策,老板,你需要打工的吗,我什么都能做!”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也太快了吧?刚才头磕的咚咚响,现在就没敬仰了????老板奇怪的看着她,瘦小的人儿烧没了头发,显得更加诡异,像个没毛的猴子似的,老板赶紧拒绝她:“得了,我这可不敢留你这死心眼又不顾及后果的人,你今天又是要剪刀又是玩火的,哪天再把我这铺子给我点了。”
“不留就不留!”王君好起身顺了个碗就跑了出去,她身子瘦小,很多地方都不收她做工人,又没有国色天香的容貌和过人的技艺,靠脸吃饭是没希望了,于是为了填饱肚子她选择和墙角晒太阳的乞丐一样,墙根一蹲,碗一放,等待施舍。
她身边的乞丐大概有些岁数了,一头白发,满脸褶皱,只是他神采奕奕,一边敲着随身带的小鼓,一边口吐着吉利话,让路过的人都笑吟吟的施舍他干粮或者钱财。王君好眯着眼睛看着他,心头忽生一计,她装作病怏怏的坐的离老头近些,时不时可怜巴巴的望向她,营造出一种,老者带着小孩乐观乞讨的样子,人心慈悲,心疼老幼,不一会儿便有人也向王君好碗里投了些食物和金钱,不到一个时辰,两人的碗都满了。
“当今世上还是好人多。”老人笑眯眯的看着王君好,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老头很满意这个合作伙伴。
“隐王坐镇,褚悲兴盛,人们有闲心来关照我们。”她言语之间透露出骄傲,她心里敬仰之人给了大家一个安稳,她恨不得让天都知道。
老头看着她眯着眼睛笑笑,顺手把碗里的钱收进钱袋里,王君好把自己碗里的钱也给了他,自己只留了三天的饭钱:“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让你多拿点。”
“我可是横行半生没脸没皮,你给我就要。”老头把钱都收进了自己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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