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该苛责你而讨好永安侯夫人,不该不去过问你的衣食住行,不该同你争吵,不该不听你的话。”
慕婳知晓此时的话对慕云的杀伤力有多大,然慢慢最后的意识让她不得不伤害慕云,逼慕云认清现实,慢慢的消失……慕云也有一份责任。
“慢慢从未怪过二哥,她期望你得偿所愿,虽然她始终不明白你所追求的东西。”
慕云的拳头深深陷入门框中,木屑划破他的手臂。
他赤红染血的眸子盯着慕婳。
慕婳挺起腰背,自然做出对敌之态,垂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头。
方才她受制于慕云,并非是没有戒备,而是代替慢慢同慕云摊牌。
慢慢未尽之言已经说完,她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无需再对慕云客气。
慕云是个昳丽的少年,慕婳欣赏他的颜色,欣赏他的性情,甚至欣赏他对永安侯府的恨意,对庶出身份的抗争。
慕云眼底的血红渐渐散去,随之消散还有方才对慕婳的纵容宠溺,她不是慢慢……慢慢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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