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婚姻,容一始终没什么危机感。

        他也是正确的,君不见,令青青已经把对他的反感摆在了台面上,还是没提半个字要离婚。这很正常,容一也从来没想过要跟老婆离婚,他脑子又没进水。

        这些日子他有时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你不原谅我,那也就算了吧。他何必低三下四对上妻子的冷脸,左右已经是对不起过她,浪子回头既无人在乎,重新踏入欢乐场,放纵自己总比管束自己来得轻松愉快。

        做对表面夫妻也没什么不好,他们总是彼此的终身伴侣。感情淡些就淡些吧,青春放歌须纵酒,他们各自风流,把家当成晚年的最后归宿,容一还能给她炖骨头汤。

        想是这么想,在外玩耍,美人凑上来,他想想招待女客的会所也不少,那股气顶上来,也就意兴索然了。

        以他如今的地位,平日应酬,说不喝酒谁也不敢强逼,更别说管他嫖不□□了。——钱总却不高兴,染点黄都不干,还能一起干什么坏事儿?示意最媚的妞儿凑过去。

        容一掩着杯口,避开美人劝酒,一时倒显得格外清高干净了些。

        “传言还真准了一回?”便有人说,“你这齐天大圣要蹦回令青青的手心里了?”

        容一想了想,当真嗯了一声。他瞅着满座哄堂大笑,突觉了无趣味起来,他想蹦回去,如来佛祖还未必收呢!

        钱总靠在沙发上,斜睨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还不许我们容导浪子回头个两三天?”众人附和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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