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青青挪了挪,下巴往茶几上一抬:“给你泡的。”

        江曼云端起杯子咕噜噜喝了一半,解了渴,慵懒地往令青青身上一靠:“你跟容一怎么回事儿啊。”

        “没什么事儿。”令青青想了想,把事情概括了一下,“容一求我去上个节目,后来是观众自己眼瞎。谁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扯淡!”

        江曼云冷笑:“他求你你就去?”

        “我跟他说开了,以后我们谁也不管谁。”

        令青青说着感觉是个对等交易,江曼云要被她气笑了,她总是这么瞻前顾后,软弱犹豫妥协!谁也不管谁?容一啥时候被你管过,你不准备为他守着还要容一给你口头立个契放你自由怎么着?

        江曼云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半死,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来,退一万步问令青青:“既然谁都不管谁了,那小何你什么打算?”

        令青青听懂了闺蜜的意思,轻描淡写道:“片子杀青了。”

        “那我这见面礼可给错人了,我该给容导啊。”

        令青青听着江曼云冷嘲,心中却一暖,抱着她坦诚:“我不喜欢何奕圳,不到上床的份儿。”

        令青青斟酌着说:“我不想为了报复容一跟别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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