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容灵小跑着过来，手里举着一幅画，“我画完啦！”王老师跟在她身后。
容灵跑过来就把画忘了，扑到令青青身边，“妈妈你怎么哭了！”
“你妈看剧本看哭了。”容一自觉这些时日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见长，还笑着说：“还不知道这戏拍出来得骗多少观众眼泪。”边说，边亲密地揽过妻子轻拍她的背。
王老师在一旁推推眼镜，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观众之一。她不关心明星的故事，时间差不多她就告辞了。
令青青洗过脸去书房关上门继续背台词，容灵跟爸爸玩儿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提醒了她，突然问：“你见过我姥姥姥爷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容一思忖着，这却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女儿的，他把女儿搂在怀里讲古，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公案，两句话就讲完了。
“你姥姥在你妈念大学的时候就去世了，她走了之后，你妈跟你姥爷的关系就不好了。你两岁的时候你姥爷也去世了。”还是容一忙前忙后把自己老丈人发送了的。
容灵仰着头，天真无邪：“为什么就跟姥爷关系不好了？姥爷是妈妈的爸爸吧？”怎么会有人跟自己爹关系不好呢？容灵好奇怪。
容一也不知道怎么跟才六岁的女儿解释，“这个，原来你妈跟你姥爷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你姥姥死了之后互相就不怎么联系了。”
这个解释当然不能说服小孩子，容一眼看着自己闺女又要冒出十万个为什么，连忙转移话题，说起她的画。
容灵拿着蜡笔在纸上涂，容一看着，心里突然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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