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青青在女儿天真的问话里打了个寒颤。她肯定了女儿的猜测，尽量镇定地把她带回车上，不轻不重地抱怨了容一几句。
容灵果然反过来安慰妈妈要她别生气。
令青青嗯了一声，让老季开车原路返回，顺手摸出手机看消息。
“哎，停一下。”令青青跟女儿商量，“妈妈有点急事儿，让季伯伯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那你呢？”
“我再叫个车。”
令青青目视车子拐了个弯儿，转头狂奔，飞快地给陈嵩打电话问大门密码，把电梯关门键按得咔咔响。
卧室拉着窗帘，酒气腥气热气混在一起沉闷得令人恶心，正对着大床的墙上挂着她在桃花林中的大幅写真，地上滚着空酒瓶和一团团卫生纸。
令青青在这样的猪窝里拍醒了好歹还活着的男人。
容一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老婆沉着脸站在自己床头，不觉露出一个笑，伸手去拉她：“你又来啦~”
他说得含混，令青青没听清也不想听清，皱着眉避开他探来的手，尤为生气：“你这日子过得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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