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容一这些时日想清楚的。上关河的戏就上吧,令青青不愿意他干涉事业,他就不干涉。那天是他口不择言了。——如今证明没白生错气,被爱的人有恃无恐,身上带着男人的吻痕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都是自己做下的孽障,今天得到了报应。

        容一拼命压住心底的酸涩,用自己冰凉的手去拉妻子,“我原谅你,我们以后不要提这件事了。”他勉强冲令青青笑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戏也演完了,我们回家吧。”

        令青青站着不动,“你原谅我,我不原谅你。”

        容一实在是没有跟她辩论谁是谁非的力气了,只轻轻说:“你也报复过我了,我也都改掉了,你就原谅我吧。”说着,又要拉她走,再不想呆在这个噩梦一样的房间。

        令青青却说,“你只是不想失去我,才改的。”

        “这还不够吗?”容一松开她的手,无悲无喜地看着她,“我爱你还不够吗。”

        “你爱我就能伤害我?你爱我就能把伤害都抹去?”

        情感不能交易,再公平也不行。

        我给夏汀站台,你带何奕圳演戏,多公平啊,人的感情经得住这么等量往返吗?

        “你的爱又是什么?”令青青说,“爱是我给你无数次机会回家,不是你像模像样在这里等上一晚上。爱是让所有人尊重我羡慕我,不是让人指着我说头顶青青草原。你背叛我,说句对不起,跪几次,我就不应该再提起了,不应该再翻旧账了。容一,你的心是钝的,你伤害了我这么多年,你从来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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