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这样真正的金钱动物的思维像一瓢冷水,把容一浇醒了。跟令青青比起来,这点破钱算什么?容一从来没把两者相比过,更不要说本末倒置,他是真正的富一代,相信自己无与伦比的创造力。
如果他真能把令青青逼上绝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事儿他也乐意干。如今不上不下,何必闹成这样子,倒叫令青小瞧了他。
事到如今,还指望她回转吗?再闹,她也不会回头。为了这点破钱彻底成为令青青的敌人,不值当。
丈夫莫名其妙的亢奋消下去,令青青也就同意跟他见面,双方带律师的那种。
“你一定要跟我争抚养权,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真正谈不妥的是梅子的股权。这方面我可以让步。”
令青青把新拟的离婚协议推过去,新协议也算不上让步,是把容灵牵了进来。双方不就是想要保证自己在公司的话语权么,各自给女儿一部分,容一给得多些,令青也不能绝对控股。作为补偿,令青青给容一留下玉庭的大平层和一辆商务车,剩下的所有不动产都归她所有。
看完新协议,律师和容一窃窃私语。他们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容灵但凡站在令青那边,不还能随时否定容导的项目吗?
令青青竖起手掌拒绝讨价还价:“就这么一次,你不签这一份,我去法院起诉。”
当年一起注册公司的时候全然是做事的激情,哪里敢想,现在为了零点几的股份斤斤计较。
“一个抚养权能换九位数,”令青青拖长了声音,“为这笔钱低头,不丢人。还摆什么架子呢?”
容一和令青青对视一眼,低下头来拿笔:“……我签。”这也差不多就是能争取到的最好情况了,虽然签字,容一还有话要说,他指向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项条款。——规定男方梅子影业股权的唯一继承人是容灵,他以后二婚的夫人和其他子女休想染指。
容一冷着脸看发妻,“我不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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