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和苏婳科普过,数学老师叫蒋导,蒋导捏了捏手里的半截粉笔,苏婳见状心道不妙,果然,他手里起势,掰断的半截粉笔破风砸过来,集力量与精准于一身。

        苏婳没动,因为她知道这粉笔是冲着沈庭洲来的。

        沈庭洲也不含糊,直接当场炫技,手臂微微一抬,稳稳的将粉笔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他面色不变,依旧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懒洋洋的,看上去漫不经心。

        班里一阵唏嘘。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攥住粉笔时微微曲下食指,竖起的中指微微指向台前。

        蒋导“哎嘿”一声,心道这臭小子,还真行啊。

        苏婳默默低下头降低存在感,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深信蒋导对她的倚重,就算是她的错,他也能把责任赖到沈庭洲身上,更不可能责罚她。

        苏婳已经想象到沈庭洲打着哈欠在走廊罚站的样子了。

        蒋导脾气古怪,他教了一班两年,班里人至今没能摸透他的脾气。

        教室里安静如鸡,死一般沉寂,苏婳垂着头,依稀听到了风透过窗子吹动书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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