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桥洞下密谋了很久,甚至还搞到了一把生锈的匕首。
周慎词最近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极佳,除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外,其他一切都恢复了以往的水准,周瑶再也不嘲笑他那歪歪扭扭的字了。反而被周慎词要求每日写五副字交给他检查。
熟悉的声音,淡然的神情,有一瞬间让常溪误以为以前的周慎词回来了。
孟太医见周慎词恢复的不错,也偷个懒,去宁州看望自家两个孙女了。两个院子就剩下他们四个。
常溪明显感到最近不一般的氛围,邵意和周瑶之间应该是有了什么别扭,但也不好直接询问,只能暗中观察。
周瑶坐在床上,心烦意乱,头发都给她抓得乱糟糟一团,像个小疯子一样。
“啊啊啊!”周瑶正在床上打滚,常溪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姐。”周瑶看到常溪进来,立刻坐好,扒了扒头发,看着常溪,笑的有些谄媚。
“你最近和邵世子这是怎么了。”
“阿姐,我,我,”周瑶支支吾吾半天,脸憋的通红,没能说出话。
“你先冷静冷静,想好要不要和我说,瑶瑶也大了,有些事情也要自己考虑考虑的。我去煮些酒酿元宵过来。”常溪眼睛笑眯了缝,关上房门,顶着冷风,一路小跑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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