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不会想得深,她的心思很显,不图换不换钱,能帮到陆凝安就是好的,也不深问。

        陆凝安接触久了,越发觉得这人好相处。

        大牛家这日却不太平,陆凝安也没想到,拿过去的枣子竟引发了一场婆媳之间的阶级大战。大牛和秀菊如何解释,姚老婆子都觉着他两口子藏了私房钱。

        秀菊娘屋送来的东西全被她昧下不说,还放言秀菊是那吃小灶的老鼠,以后她的吃嚼她都不给。也难怪,秀菊娘屋的人走时会是那种脸色。

        据说小娃儿的屎尿全拉在身上也没人给换,秀菊在床上泪水就没断过。陆凝安听王寡妇提起,面色黑如墨盘。当即也不在王寡妇处唠嗑了,转而去了大牛家。

        “陈家的,你今儿又得闲了?”

        姚婆子往她身上扫了一眼,似是不满意她这回两手空空的来,说话都夹枪带棒了起来。

        “婶子这话有趣儿了,不知道的那些个长舌妇,还不得编排我又来脏人眼子,来这打秋风了。”

        陆凝安笑嘻嘻的,声音嘎嘣脆,昨日她是不想和人一般见识连累陈永轩,可今儿实在是受不过一口气。不想因着几颗枣子日后和大牛两口子生了嫌隙,一番好心被人搅的乱了心情。当头迎来姚婆子这找事的话,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姚婆子没想到陆凝安清白后嘴皮子这么利索,一时被呛得有些讪讪,与陆凝安对视都有些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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