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要叫大夫一看就露馅儿了,她也舍不得那笔医药钱。

        “老大呀,你也知道你二弟不容易,到底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同那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三急,真要遇到大事情,还是自家兄弟顶用。不是娘说你,你这胳膊肘也太向着外人了。六七个钱一天,让老二做几天补贴家用也好啊!你弟媳不能下地,她又没什么奶水,孩子吃不好,成天见的哭。你要念着我以前待你的好,稍稍帮他一把,老二一家子也会感念你!”

        柳氏这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都快把她自己给感动了。

        剑眉入鬓,中间皱成了川字,陈永轩杵在院子门前,双目框着一潭寒凉死寂的湖水。

        “今儿什么风,把娘给吹过来了!”清脆的女声,袅袅的传送入耳。

        陆凝安提着洗好的菜,一手抱娃笑嘻嘻的快走过来,心里生出一股愠怒。

        这个老妖婆,趁着她不在居然欺负她家的老实汉子,幸好她手脚快及时赶回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割地赔款的条约。

        听到陆凝安的声音柳氏就来气,没好声儿的说:“怎的,你的院子我还不能来了?反了你了!”

        怀里的球球在陆凝安怀里激烈的动了几下,对柳氏跋扈的声音极为敏感恐惧。

        陆凝安想起柳氏把球球打出鼻血的那一巴掌,眼神淬毒的阴鸷下来。

        再出口的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一点好商量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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