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笔没有回答,它飞到男子上空,仔细地观察着他。好一会儿,它才泱泱道:“是个凡人,还是个筋脉尽断的倒霉鬼。明明是个人,却被人注入了魔煞之气,再被人用驱魔咒法里三层外三层地封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这么惨?还没等吕溪月说什么,神笔直接道:“别想了,没救了。他受魔煞之气浸体已久,便是有命出来,也是大限将至;更何况,他身上布的法阵都是极为难解的,我可不善此道,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话说得很绝情,可不知为何,吕溪月竟能从中听出些委屈的意味。

        “你怎么了?”吕溪月关切道。

        神笔沉默着,不知该如何作答,难道要说,找了三万年都碰不到的命格今天居然一次性见了俩,还都是俩倒霉蛋儿?

        它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还是说,这所谓的应落未落的晨星命格,就是个命里带衰的?一个是成了画都不能引气入体的凡人;一个是修炼出金丹还被人废去一身修为的修士。,并被人注入煞气封入地底,不死不活地苟活于世的可怜人。

        这个世界怎么了?神笔很困惑,怎么它要选的人都这么惨呢?

        还是说,它该庆幸自己第一次看到的人是吕溪月?一个活死人、一个凡人,这俩哪个能帮它摆脱命运?就不能给它个正常修士吗?真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它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男子,神笔简直恨不得把心里的气都叹完。

        多好的苗子啊!若不是它刚刚上前仔细瞧了好几次,它也很难相信,眼前这个被封在地底,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男子居然有不输于吕溪月的天赋。当然,此处指的是吕溪月在天镜中显露的天赋。

        关键的是,吕溪月是个未入道的凡人,而他却是个已经踏入了修仙之途的修士。哪怕它只用神识略略探访,它都能看出该男子曾经的灵力有多充沛;无论是识海还是丹田,他都远超自己前几任的执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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