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摇摇头,满满的恨铁不成钢,他强调道:“我当时看的清楚,这神笔都飞到她手里了,她一下都没有划拉,当场就举手示弱了。真是丢人,”一想到这事他便觉着可惜,这可是神器啊,到了那凡人手里竟没出来一点风采,他叹了口气,“也不知这神笔看中她什么。”

        女修耸耸肩,“谁知道呢?好了,到了,”她提醒道。看着粉衣修士沮丧的脸,她安慰道:“我们是人,这神器再厉害,左不过是个器物。我们不明白它的想法也不稀奇,反正,该有的缘分总会有的。”

        “好吧,”粉衣修士点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些沮丧;女修瞧了,拍了拍粉衣修士的肩膀,以兹鼓励,那修士这才来了点精神,他掐着法诀打开禁制,没等吕溪月抬脚,他便不耐烦地一推,打了个踉跄的吕溪月歪着身子摔进了这个临时的牢房。

        看着手臂上被石头划出的血痕,吕溪月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嘶,真疼。”她小心地撑起身子,找了块儿平整的地方坐下,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不过是由阵法围起的一块儿空地,四周没有墙壁,头顶更无片瓦遮挡,不过,阵法本身运作后天然地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吕溪月隔绝开来;虽然它看起来依旧简陋,威力却不容小觑。

        说实话,能在没有灵气的十八城里临时弄出个这样的地儿,也实属不易。阵法的边缘处有八个灵器,它们分别压在阵法的八个角上,负责为阵法的启用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同时,还兼顾照明。毕竟,这里是长夜漫漫,引人入睡的北界十八城。

        不过,负责看守的弟子们倒是各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他们分列在阵法的外围,将位处中心的吕溪月团团围起,弟子们各个目光炯炯,将她看得死死的。

        如此阵仗,与其说是看守她,不如说是在防止别的宗门人出手,毕竟,她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在修真界,没有修士会把凡人放在眼里,即便她得到了神器的眷顾。若非修士杀凡人会背上天雷之债,她也不会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她就说嘛,天生我材必有用,废柴怎么了?废柴也是有存在的价值的!看看,虽然她废,可是她活得久啊;今日之事若是发生在其它散修身上,怕是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不过,这凡人身份应该也拖不了多久,吕溪月思忖着,她该赶紧想点对策。

        沉思间,血从手臂的伤口处溢出,虽不多,但也有些许流到了她的手腕处,覆住了神笔之前给她留下的桃心印记。粉红色的桃心印记越发灼热,吕溪月只觉着眼前金光一闪,她再睁眼时看到的便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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